【经典戒赌小说转载】澳门往事之我的DC马仔生涯（50）

第二十九章 坐庄（1）
　　比如，在开赌前跟客人仔细商量好或者当场签好协议，某一场赌局的输赢是一开二，客人如果在赌桌台面上输了一百万的话，另外私底下还要拿一百万出来 给另外坐庄的人（这个庄家是暗庄，是场外可以参赌人员的联络人），但如果是一开三的话，客人就要再拿两百万出来给另外的庄家，依此类推。相反，如果客人在 赌桌台面上赢了一百万或者三百万，甚或一千万，那么，同样的，另外的庄家也要按事先商量好的倍数拿出相应的钱来赔给赢钱的客人。简单一点说，用这种方法去 参赌，赌客输赢都是按照倍数。
　　你可是弄明白没有？我问李蒸。
/ [" C; M: F3 Y. l0 V% v$ h  T　　唔，知道一点大慨。
　　可以当场试一试，开始以少量资金入场。等到你认为熟练了。资金多少入场由你自已决定。
　　好！就这么着。
9 Q. M. J" ?/ E0 o- ^　　那么由谁来坐庄呢？李蒸看了一眼我，
2 H9 m$ d* {4 @+ d) x　　我心领神会：
3 A1 X+ g0 W$ s1 V5 k+ u　　自然是我。由我联系场外参赌人员。
4 h' T7 n+ U% B% X( [" a　　就这么说定后，当天就开场。
) Y2 A$ \9 @' P* b- S) ?$ `　　第一局，李蒸拿出五万筹码下注，结果赢了。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一开五，台面上的账目是李蒸赢了五万，私底下我们还拿出了二十万赔给了李蒸。
  Y; J3 V- k: H, s& n) N　　第二局，又是李蒸赢，不过数目都不是很大。
5 B8 o2 l7 K4 f& ?. n　　一天下来，李蒸风头很旺，十赌九赢，账面上赢了八百多万。其他几位河北老板看见李蒸一天之内赢了这么多钱，此后的几天里，纷纷加入战局。而李蒸显然很聪敏，赢了钱后立即收手不赌了，留下他的几个朋友在澳门Dubo，自己却带着两个俄罗斯大波妹悄悄去了香港消骨噬魂。
　　最倒霉的恐怕就是我了，第一次坐庄就连输了三百多万。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么多钱全是借贵宾厅的，还要承担利息。
  Z4 y% u! \0 g% _' z　　我懊海不己，连连责怪自己。
5 F" n2 b$ r2 p' \' Q/ D( C　　你丫的！
　　庄家不是那么好坐的。华仔不但不安慰我，反而一顿奚落，气得我真想海扁他一顿。之后，他又对我说了一句：……不过，我们不会坐庄，可以借庄嘛。
　　我知道，华仔所说的‘借庄’，实际上就是把坐庄的机会临时租出去，让外面那些想要和客人对赌的人来坐庄（澳门有许多这样的个人和群体），而我们只 是从中捞一个好处费，大慨也就是十个百分点，遇上好说话的可能还会给多一点。这种方法对于沓码仔来说，是一点风险也没有。
　　但是，没有风险自然就没有什么收入。
　　在澳门DC，沓码仔靠码佣生活其实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你想想一个月几千块钱薪水，如果你每月洗码金额很少或者没有的话，基本上日子很难过，因为 沓码仔每月的花费太大。比如我，每月光电话费就是好几千块，还有那么高的招待费用，仅仅靠码佣，行吗？其实，真正棍的好的沓码仔是靠贵宾厅分给的股份，其 次就是私底下坐庄和赌客对赌。
　　相对而言，高风险、高投入自然会有高收入、高回报。我不想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更何祝，金老板分给我的股份，又被允许在贵宾厅坐庄，这种机会对于一个内地来的沓码仔，实属难得。
9 z  C( p( n/ ]6 @8 q0 d　　我为什么要把坐庄的机会借出去？不就是输了一次嘛，三百多万而己，再来，我给自己暗暗打气。
　　李蒸的几位朋友，一位是王老板，一位是谭老板，另一位是徐老板，还有一位是书呆子，整天就知道泡在澳门的免费书屋里啃那些古代的诗词曲赋，还美其 名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呸。要照我的想法，这两句话在澳门要改过来，把它变成：DC自有黄金屋，DC自有颜如玉。不是吗，你看看，李蒸 李老板赢了钱，撇下他的朋友们，心急火燎就带着两个“颜如玉”去了香港：重色轻友。几个字用在李蒸身上那是再也恰当不过了。
　　王、谭、徐三位老板最初都玩的很小，因为他们还不太熟悉澳门贵宾厅的博彩规则，我只好在一旁时不时提醒一下。当然，这三个倒霉蛋没有李蒸那么幸运，几天下来输多赢少。最后，三人带来的钱几乎输了个精光，又打电话朝李蒸借回程的路费。
. `: c' p) f9 S0 J　　正玩的不亦乐乎的李蒸，匆匆忙忙从香港赶回来，一听说朋友们输得一塌糊涂，发誓不捞回本钱绝不回，其言其状慷慨激昂，着实令人感动。我都感动的眼泪汪汪，想哭的样子。
2 u- n; i0 m9 k$ ]　　妈的B，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老子能够赢那么多钱，你们这些笨蛋输的也戒惨了。瞧我的，我今天让他贵宾厅立刻变成‘＊＊厅’，你奶奶咯蛋，两斤半……

第二十九章 坐庄（2）
" l7 c/ }" m9 A& x+ R3 F　　赌台上，李蒸啼啼啊啊像喝醉酒似得，一边下注一边嘴里也不知道嘟嚷些啥玩意，荷官几次提醒他保持安静，以免影响其他赌客。可这家伙爱答理不理的，气得荷官要叫保安请他出去。还是我出面制止李蒸的吵闹，又居中调停，赌局才得以照常进行。
6 X; Y5 Y" c  Q4 d- |9 F1 M# g) W" b
# r) I: E/ u& F7 _( p　　私底下，还是由我坐庄。我联系了场外十几个参赌人员，这次按照李蒸的意思是一开十，也就是说，如果李蒸台面上赢一百万，我们私底下还要赔给他九百万，相反，如果他台面上输一百万，那他就死定了。

5 }9 Z1 V% E# W  E4 m% q　　看来这家伙是和我们卯上了。
( q) T) W2 I. ~, V2 f# d
　　我不免有些担忧：如果还是我输了，岂不是冤枉死了。

　　天后娘娘保佑，天后娘娘保佑！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同时，我急忙和荷官打了暗语，让她发牌注意点。

　　荷官心领神会，每次发牌总是逼的李蒸要牌又担心爆煲，不要牌又害怕牌太小压不过庄家。几个回合之后，李蒸输了九百多万，随即一拍桌子，破口大骂：＊＊＊，发的什么鬼牌。你是不是出老千？

. L. P, b9 A  [2 g. {( p　　接着，又用河北方言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你妈的，缺魂！

2 Y% X/ h, G; [/ Z2 H2 \) p3 n+ c　　骂完，甩手扬长而去。

9 K- m2 d2 x5 U, ?　　陶辉明荣升稽查处处长，我震惊之余颇感欣慰。想不到，她来澳门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可喜可贺。相比之下，我来澳门都十来年了，居然还是一事无成。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奶奶咯腿。

$ n/ c, {+ q& P6 H　　虽然，到现在我还摸不清她做人的标准是什么，但无论如何把她当作知己朋友总比把她当作敌人要好的多，更何祝她本来就是我的朋友，而且还帮了我不少忙

' p/ m* T$ Q9 A# ?" ]( V　　我决定去拜访她。一来恭喜她荣升处座，二来自从她移居澳门后，我俩从来就没有机会好好聚一聚。

　　趁这几天休息，我带着华仔他们哥几个，备了一份像样的礼品前往陶辉明住处。刚进门，被一位菲佣告知说陶处长不在家，烦请改天再来。

　　旁边也有好几位和我们一样要见陶处长的，都被菲佣拒绝了。我偷偷瞥了一眼这群人，心想：他们想必都是来祝贺送礼的吧，看来陶辉明不简单握。
& o( S" G3 i3 z1 X) W8 U/ ]. y
　　不可能，我们刚刚联系好的。李敏大声嚷嚷道。

% }; \: ^5 @0 ~$ J) ]1 n　　我一边制止李敏大声嚷嚷，一边对菲佣说道：

　　既然陶处长不在家，那我们就改日再来拜访。
, @0 y, T' R0 {, c% N% p: l% W; m
- q( a8 u: C/ n& s$ f+ b/ n　　大哥，真的就这么走了？华仔问道。

　　我悄声地对他说，门前有这么多人等着见陶处长，想必很为难，要见她有的是机会。
* e/ o  p0 J+ Q% ^
　　于是，我们哥几个悄悄地退了出来。

　　走到半路上，电话响了，是陶处长打来的。
' w  v2 z5 W5 M' m
　　既来之则见之，何必这么快就走了呢？

　　我说找不着“门”在哪里，进不去。

第二十九章 坐庄（3）
& S5 i: r. x  [; ]5 |5 G
# T5 G9 V% O  A3 P( U: N* f　　电话里，陶处长哈哈大笑几声，说我是一个大笨蛋，难道不会从后门进吗。

' D, i, |% Y) L. \9 N, o, b2 Q. a　　陶处长居住的是一座独立院落，拐过弯去到后院，果然有一处不显眼的后门打开了，还是那个菲佣站在门口，这回她变了一副模样，用生硬的华语说道：
* E* e7 v, l- l! t7 `% {2 j( r- L- `
7 D# Z1 o  Z* F( s7 F7 ^1 t# O　　对不起，生先（先生），前面人多多……请—进来吧。
% c7 h3 D: B9 W
' ^% F- ^# _3 C& f% v　　进去屋里，我几乎要跳起来，原来魏谦也来了，旁边依然坐着他的情妇——陈小姐。

　　魏谦朝我笑了笑，示意友好。
- I0 h8 H; ]' d
　　陶处长从里屋出来，看见单道明、华仔手里拿着的礼品，怪道：

　　都这么熟的人了，还这么见外。说完，吩咐一边站着的菲佣收下礼品：你也是上班族，挣钱不容易，何必这么破费。
5 @) |, r8 R. ]0 D- f9 Q- k* w7 S! P
1 R% p' U, F% D4 q6 Z7 N- n- D　　陶大处长，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现在可是金老板眼前的大红人，据说金老板还给了他贵宾厅的股份，你看看老板多器重他。比他以前在陈文泰手下棍出息多了。魏谦漫不经心地插过来几句话，“说不定，将来他还是贵宾厅的继承人呢。

2 ?. y1 @( B( a, i6 x  ]# G9 a) x　　放肆，闭上你的鸟嘴。一听后面这句话，我几乎怒不可遏：你满嘴喷粪，王八蛋。小心金老板割了你的舌头。
+ A- g+ g0 |! U# f/ o. l
4 h# @4 w* T/ g" G　　你！魏谦也涨红了脸，圆睁着两眼瞪着我。
3 P3 O( F+ C; |+ G
3 u" Z0 S0 q# X1 |( E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就不能相互宽容些吗，何必一见面就是深仇大恨呢。陶处长赶紧过来打圆场：来来来，打打麻将，省的你们没事找事。打几圈，一会再开饭局。
/ T/ I+ O% A3 o, X* L
　　说完，陶辉明吩咐菲佣赶紧去整理饭菜，自己却第一个坐上了麻将桌。

4 z8 }, A. T, d. C　　接着魏谦扭扭捏捏坐了上去，陈小姐也大大咧咧跟在后面。
  I7 J2 D; I7 ^$ P- l0 v* G
　　最后是我。

　　几圈麻将下来，不输不赢，气氛稍微缓和一些。

/ {, W" ?0 X! H; x$ `# X7 c" U9 L! I) O　　这时，魏谦又开口说话了，自言自语道：

% K0 ?& S! h8 l　　最近，怎么老是没有陈文泰的消息，这王八蛋是不是死掉了个要真是死了，倒还罢了……

% [9 W6 e( q4 k3 Z* R4 k　　陶处长瞪了一眼，暗地里又踹了他一脚。
' o: ~9 J0 [& z
, i! z. V- k2 \3 E  _8 C+ D　　胡了。胡牌了，满满的十三么。
+ r- O& F. _) Y% @2 Y1 c5 S
　　魏谦一不小心打出来的一张牌正中我的十三么，他放炮—三百六十五番。这把牌我赢了七十二万。
) `, d! n% I* S- z" J/ H
　　操！仲么回事，为什么只要沾上陈文泰我就倒霉。靠，不玩麻将了，太没意思。嗽谦气恼地拿出支票，填上数字递给我，又问道：“就我和你俩人，玩特别点，敢吗？。

　　切，谁怕谁呀！赢了他一把大牌，心里有点底子，我一点都不休。
4 ?1 _6 m/ d  w0 L0 ?, f
6 l/ `4 t4 H$ f) D# C% M　　于是，约定比大小，三把为限，每把输赢都是三百万。

; Q' Q6 p, J8 y' G+ C　　最后，翻牌决定由我坐庄。

　　阿弥陀佛，天后娘娘显灵，三把牌魏谦只赢了一把，其余两把皆输。
# t, b$ \* ?5 P0 ^* |  m
% k& r4 T: R) h0 h# `# D/ L　　魏谦不服气，提议还要继续赌三把，而且赌码从三百万一把猛增加到一千二百万，。真是要命！

' e# m1 O, Z0 {% b/ A1 }　　恰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东北沈阳的廖先生打来的电话，说是带来好几个重要的客人到了机场，要我们马上去接。
/ V. L) N6 l. c' ]2 b; u3 F
　　救星驾到，我巴不得有人找我，于是就坡下驴，连忙向陶处长请辞。
0 ~8 }/ w  ]  n) B. d2 F
/ X6 H6 \3 I6 ^% `! _4 e6 v5 e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陶辉明心里也明白，知道时间一长，我绝对不是魏谦的对手。这会听

　　我说有要事去办，立即心领神会，说道：
" V9 M% x5 t' @: o  R4 k* }
9 |6 b  j! U$ `$ `( w5 z　　还是做生意要紧，赶紧去吧。我就不留你们哥几个吃饭了。我这里好说，只要你们有时间，随时来都可以。
" \$ Q4 |8 m# v
　　怎么，赢了老子的钱就想跑？魏谦站起身来，拦住不放。

/ n* y5 e% w0 Q/ l8 t9 ?　　就是就是！陈小姐一旁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这不符合道上的规矩。再说……

　　好了好了。我的家我做主！陶处长冲过来大声吼道，随即推操着我们兄弟几个往门外走去：快走快走，别理他们，办正事要紧。
( U* d) j' J! Y% K
3 O2 M1 o5 C& e, J+ j1 J# C% @　　就这样，魏谦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去。
6 O- f2 y, m+ z3 k2 m
　　匆匆忙忙赶到机场时己经很晚了。廖先生连连责怪我不讲信用。我苦笑了一下，只好一边道歉，一边帮忙拿行李往车上放。到了下榻的酒店，我陪他们一起简单吃了一顿水蟹粥，随后又一块洗了桑拿，早有十几个韩国、日本的“母牛’一边伺候着。

% w2 p* K, V3 V2 }  I, u　　桑拿之前，己经相互做了介绍。这次廖先生一共带来了三位客人：一位是一家大型国营企业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姓马，马宪前先生；一个是沈阳市下属一个区的副区长兼所属开发区管委会书记、主任，姓刘，刘志高先生；另一个是一家大型民营企业老板，姓华，华垣先生。

　　三位客人身份显赫，我自然不敢怠慢。第二天一大早，我领着华仔一起来给几位请安。早餐后，我问廖先生，几位是先在澳门逛逛风景名胜还是马上下场子，我们兄弟好安排。
. E3 J6 U* D: C9 d  e; v
. e0 ^0 Y) P; N9 C$ A2 n　　一旁的华垣先生插过来几句话：

　　俗话说，初进DC“十三不赌”。我们几个初来咋到宝地，歇几天再说吧。有事我电话告你们。好说好说，有事情尽管吩咐。说完，我拨通DC公关部的电话，当即调来了好几个美女。如此娇美的女公关名义上是安排给几位老板导游，实际上是供他们消遣。同时，也在暗中监视，避免客人落入其他的DC贵宾厅。要知道，在澳门沓码仔与沓码仔之间互挖墙角的现象己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古语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到手的客人当然不能大意，否则大意失荆州岂不是冤枉死了。

　　一切铺排停当，即刻赶回贵宾厅向金老板汇报有重要客人到来。

7 S; x: E+ i3 N; N+ ~# U# J1 @- |4 F　　路上，华仔问我什么是“十三不赌”。
9 B# ~) l: [, u8 r
4 i% q, F' h; S　　不是吧，兄弟，你来澳门这么多年了，“十三不赌”连这个你都不知道。呐，别说我不教你啊——
" w& L1 ^% n; R4 C
8 {1 t4 |3 ~7 Y+ @2 X　　所谓“十三不赌”，是从赌客这个角度来讲的，
  t$ _. g. y! K4 A! @. P& C" w
　　主要内容就是：

5 p* k$ G( @& M8 E5 \: u　　一、喝醉酒不赌，赌客们认为不能冷静投入；
& W) N; a& s; H+ Z3 O" [" S
) f& Z* ~$ L+ K0 v5 \& g( L　　二、精神不足不赌，说是欠缺分析能力；
" N, M" j9 M; l7 A
% }! I/ t3 H9 ^' ?* G2 L　　三、带病未愈不赌，认为影响运气；

　　四、与人争执不赌，认为影响决定；

　　五、赶时间急赶下注不赌，佛日：财不入急门；
  v) K9 [" z1 _- V& H
' Y3 R# h3 U* `: N$ n+ V$ N6 a　　六、有亲朋好友在旁不赌，以为影响注码及下往决定。

; I. E3 T" W2 m0 J! q* v5 t! T　　其他的几条就是不熟悉的游戏不赌、心情烦躁不赌，刚来DC不要急着去赌

- C. k, ^4 C) \, [1 U; k　　正说话间，华仔接了一个电话，是李敏、单道明他们打来的，说是在我的住所门口等，下午准备要大闹一场，哥几个不醉不归。难得客人这两天要歇着。我说好啊，上次在陶处长家里痛宰了魏谦一家伙，总算让这王八蛋当场放血。就为这个也应该好好聚聚。我们哥几个如果不痛痛快快热闹一番，实在是对不起澳门特区ZF。

　　我和华仔去就近的市场买了一些蔬菜、水果、蛋挞、酒类，还买了一些猪扒包、马介休一类的熟食。下午，自己动手在我的住所开庆祝宴会。从来，我们都是到外面吃喝，很少在自己的住所亲自动手做饭。偶尔在住所吃一顿，也是几块方便面胡乱填饱肚子算数。